继木的Marvel坑

杂食党,习惯性拆逆,阅读前请务必注意文前cp警告。

[盾铁]一个段子

he,甜,盾第一人称
我觉得我厌倦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注视着托尼的脸,想到了这句话。它好像雨云一样,一瞬间就密布了我,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但它确实攻城略地占领了一切。但我知道它是真实的,厚积薄发的。我确实厌倦了此刻的托尼,哪怕他睡在这里,就在我的床上,一如既往的真实而可爱,但我就是无法再忍受下去。我觉得我的生活全然变成了一个谎言,塞满了退让与妥协。
“嗨,史蒂夫。”他睁开眼睛,甜蜜的,迷糊的,还有一点盛气凌人的。于是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我抓住他的手:“结婚!”我大声道,“我们今天就去结婚!我一秒也不能等了!”

[复仇者联盟][Steve/Tony][pre-slash] 讲话(短篇完结)

讲话

配对:Steve/Tony
人物:安东尼.史塔克
分级:PG
原作:漫威
摘要:一场讲话。
说明:感谢您的阅读,祝阅读愉快。
警告:文章内容的事件关系大体为作者捏造,请勿当真。

        在说之前,我有件事情要申明。
        我在1996年就认识了史蒂夫.罗杰斯,我那时尚且年轻,复仇者也还未组建,他来找我说:“我们应该建一个组织。”
        我不知道他把这段话练习了多久,因为他当时显得尤为自信,举重若轻。熟悉了以后我才知道,他每次演讲前都要对着镜子练习,就为了不出错。即使他是个天生的演说家也是如此。抱歉,我跑题了,我想说的是,组建复仇者从一开始就完完全全不是我的主意。有人或许会觉得奇怪,因为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们死了一些人,有一些人失败了,另一些则失败的更加彻底。在这场斗争……抱歉,至今我仍旧不喜欢将它称为战争,因为战争应当是对你的敌人发动的,而非伙伴。对我来说那些牺牲的人依旧是超级英雄团体的一份子。但在这场斗争中,他们离开了我们。

        这是一场没有胜利的斗争,昨天夜里,我坐在天盾的牢房里,质问我自己,我说:安东尼.爱德华.史塔克,你都做了些什么啊?我能看见我手上的血,那并非敌人的血,而是同胞的血。我知道此刻,一定有不少媒体等着就我的发言大做文章,他们会欣欢的如鬣狗一样将托尼.史塔克再一次称为一个伪善者,一个谋杀犯,我不会介意,因为这是我应得的,事实上大部分媒体对我的评价都与事实相差并无太远,他们或许有夸大其词的习惯,但总体还算有些良心。但他们并不能看见全部的真相。也无法得知事情所有的走向。
        史蒂夫.罗杰斯曾经说过,所有想要在战争开始前阻止战争的行为是愚蠢的,我对此不以为然,如果战争在开始前就能够被阻止,它所附带的那些连带损失都将不会发生,不会有孩子失去父母,不会有丈夫失去妻子,不会有老人失去孩子。战争的可恶并非在于死亡,而在于人们没有选择死在何处的权力。所以我希望能在战争开始之前结束战争,为此,我与史蒂夫爆发了一场争执。当时复仇者刚组建不久,我做惯了独行侠,而史蒂夫还未习惯身边的人并非每一个都是他的士兵与下属。当时一半的我确实对复仇者这个想法欢欣鼓舞,但另一方面我觉得这个主意糟透了。我从未真正信任过尼克.弗瑞,我相信你们之中的大部分也并不信任他,复仇者对于当时的纽约来说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靶子——顺带一说,这个靶子至今也依旧屹立不倒。但我不确信纽约是否需要这么一个靶子,它差不多就有着和美国队长盾牌一样的作用,立个标靶,上头用大大的喷漆糊上:来啊,来打我啊。我相信我应当在事情发生之前阻止它,而不是傻站在那里,把自己变成全世界反派的标杆。
        是的,我知道我在后一点上做的很好,事实上好过头了。时间久了我大概也能领略到创造一个靶子的作用,但当时我和史蒂夫吵得很凶,我认为复仇者应当参与政府合作,把自己的行动设定在一个框架范围内,签一定数量的合约,把更多的资源永在罪犯防范上,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但史蒂夫表示他更乐意保护民众的自由,他认为‘无罪推定’在任何时候都是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不欢而散,之后天启进攻纽约,复仇者与X战警不得不合作,我们才重启了复仇者计划。我想这大概就是注册法问题的雏形,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存在,只是我们一直拖延着,推迟着它的解决,因为永远有更多的敌人,更重要的事,更复杂的问题等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推迟着它,它就会消失不见。
        但问题不会自己消失,它只会在你不注意的某个时间,回过来咬你一口。基于在座的并没有媒体,我认识你们所有人,事实上我和你们大部分人都曾并肩作战过,我想你们也知道我一开始是反对注册法案的,那差不多是复仇者开始大规模膨胀的时候,我们首先有了纽约复仇者,然后它变成了东海岸复仇者和西海岸复仇者,我们有了月球基地。然后出了浩克的事,为此我做了很多准备,在神盾的会议上我提议将超英的能力划分等级,并进行任务损害控制,我建议对超英的形象进行塑造,与媒体交好。但是他依旧反对了我,他说他不能强迫人们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我没法说服他,因为他是史蒂夫.罗杰斯,他从不妥协。

        我不想强调在到底谁对谁错,我知道有些东西无法挽回,我拿着他的衣服,我想起我们曾经并肩作战过,他曾是我的朋友,我想起我答应过与他一起去科尼岛看看即使我觉得那里傻透了,马布里要好得多。当我站在这里,我想起很多事情,但他躺在这儿,穿着他的军装,他不会回应我,现实总是这样,它并不在意事情是如何开始的,即使组建复仇者从来不是我的主意,它也已经变成了我永恒的责任。他曾经为这一切问过我一句话,我已经给过他答案。
        而今他得到了他应得的……我也一样。
                                                                                         Fin


[复仇者联盟][Thor/Tony][PG-13] 与雷神共度的一天(下)(短篇完结)

前文链接:  

        他们花了一点时间飞回大厦,索尔将他放在大厦顶端的平台上:“穿上盔甲,吾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赶。”托尼絮絮叨叨的抱怨着类似于,那还不如让我一开始就穿上盔甲之类的,雷神的神情略微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托尼让Mark包裹住全身,他做了一个铁人的姿势,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他们腾空而起,共同俯瞰着曼哈顿的上空,正午的烈日照耀着曼哈顿半岛,大厦在钢筋丛林里落下阴影。托尼有一种预感,他经常有这种预感,他可能遇到好事,或者坏事,但无论如何总会有什么事儿发生。但他从不退缩,所以他开了口:“我们要去哪?”
        索尔的锤子在手中舞动:“非洲。”他回答。

        非洲此时正是旱季,千里裂土,焦渴的向天空张开巨嘴。索尔与托尼降落在距离埃塞俄比亚首都较远的一个聚居地。
        托尼不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他一向是个现实主义者,深入他所能深入的一切,但他从没有如今日这样直接降落在那些人附近。高温蒸起水分,炎热的好似一个幻境,干渴而麻木的人们对于外来的到访者毫无反应,他们只是呆滞着,或者继续忙着自己的事儿,托尼感觉自己就好像赤裸着穿行在一个活生生的悲剧里。
        “你要干嘛?”托尼提问,他实在不觉得这里有任何复仇者可以干的活。
        “履行承诺。”索尔回答,“三天前我路过冰岛,有人向我祷告,你知道这年头,实在是没什么人会真正诚心的祷告,或者他们并不向我,或者他们漏掉了什么仪式。总而言之,时至今日我已经很少能收到真正传达到我耳边的祷告,但那一天我收到了,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她可能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正确的仪式,或者是她家传的知识。但那一天我我听到一个声音,她说:‘那些人好可怜,求求您,雷神,帮帮他们吧。’我降落下去,看见她正在看电视。新闻里描述着非洲遭遇的干旱。那本不该是我负责的事儿,因为米德加德有它的定律,它有着自己的意志,遵循着命运女神的编织。”
        “但你听到了祈祷。”
        “我听到了祈祷。”索尔举起锤子,“当我们成为米德加德的神祇,便有了我们自己的使命。如果祈祷传入我们耳中,则我们必须回应。”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包括洛基。”
        托尼嘟囔着:“这我可真想不到。不过基于他不仅是恶作剧之神,还是火神,或许下次我能少个篝火召唤小鹿斑比?”
        “他可不会理你。”索尔想要揉乱托尼的头发,举起手却只摸到一个光溜溜的头盔,他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鼻子,“吾去去就回。”
        所以事到如今托尼完全不知道索尔带他来此的目的,如果不借助索尔的神力,在有云的情况下,托尼自身的财力也足够来一场人工降雨。但天空此时一览无余,连半丝云彩都看不到。他完全是个围观者,渺小无力,面对悲剧他所有能做的就是默不作声,因为此刻他的盔甲甚至更像累赘,无法让他给与任何人一个拥抱。
        于是他干脆放弃了盔甲,从里头走出来,毒辣的太阳给了他一个毫不吝啬的拥抱。他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转头看向四周,却只觉得自己比刚才更加格格不入。索尔已经飞上了半空,这事儿他一向做熟,此刻却多了些神圣的意味。

        他抬起头仰望,被太阳逼出了泪水,但很快雷声响了起来,与之前不一样,这一次,雷声滚滚而来,闷闷而至,索尔飞在其中,乌云从四周聚拢,好像被重力拉扯着向索尔汇聚。
        于是所有人都抬起头来。那遮蔽红日的无数云翳,如同游动的海水,滚滚乌黑如同墨色巨幕将白日阻隔。
        闪电紧跟而至,撕裂整个苍穹。在乌黑中成为仅剩的那虚假亮光。托尼觉得眼睛发疼,那闪光的人影印在他的视网膜之上久久不退,他闭上眼睛,只能看见漆黑中的一点。
        之后雨便来了,没有纽约的雨那些虚假而缠绵的前戏,它如此狂暴,如此毫无保留的落下,只一瞬间就浇湿了所有人。托尼颤抖着,那虚假与现实,那狂放热烈与冰冷触感,那在天上呼唤雷电,呼唤暴雨之人,那些无情倾泻的力量降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伸出手,向那天穹伸出手去。
        于是有什么降落下来,抓住了他的手。

        他们花了挺久才飞回纽约,托尼在盔甲里闭着眼睛,把自动导航留给星期五。他无法忘记刚才的那一幕,那纯粹非人的瞬间,狂风依旧在他耳际呼啸不止。他知道那不过是告诉飞行带来的声音,但他只能感受到索尔,他只能感受到那烈烈不息的暴雨,如同熊熊火焰,将他烧透。
        “那么我先走了。”当他们再次降落在大厦时,托尼还没回过神,他打开面甲注视着索尔。索尔笑着俯下身在他双唇上落下一个吻。他如遭雷击,仿佛再一次被劈了个彻底。
        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要提问,但他注视着神祇的双目,注视着那蓝色的电光,他拉下索尔,亲吻了他的神。

                                                                                    Fin

[复仇者联盟][Thor/Tony][PG-13] 与雷神共度的一天(中)

前文链接:

        如果让时间倒转,回到当日早晨,托尼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拒绝索尔,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睡上一天或者两天。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索尔一如既往的把他带入了一个深渊,只不过这个深渊并不在九界任何其他地方,只是在地球的一个发电厂。
        “如果你打算干什么特殊的事情的话,我需要准备一个盖革计数器吗?”他在机器的隆隆声中发问,“因为我真的没有准备任何合适的衣服。”
        “不,安东尼吾友,我的朋友们给我们准备了实验区,我知道你一直想做这个实验,只是没有足够时间,因此我才带你到此处来。”
        托尼觉得自己十分惊恐,但他内心的大部分则充满了跃跃欲试,他唯一惊恐的部分就是他真的希望这个实验能够在他的控制下进行,因为大部分的普通研究人员在他眼里都没有那么可信:“所以你要做什么?”
        “他们想要感受闪电。”索尔挥舞着锤子回答。
        “好吧,好吧。”托尼真的觉得他应该带盔甲来。

        研究人员热烈的欢迎了他们。那是一片广袤而空旷的场地,足够一百个索尔在上面摔跤以及撒酒疯,托尼看到熟悉的机械和测量设备。
        “他们想干啥?”托尼说,“测试多少雷电能劈坏一个电流计吗?”
        “差不多吧。”索尔摸了摸鼻子,有个金色长发的姑娘从一边跑上来,二话不说的抓住托尼的手。
        “真是太荣幸见到您了,史塔克先生。”她看起来简直就要晕倒了,“我实在是太爱您的研究了,我曾经参与过一个团队,他们试图逆向工程您的盔甲,但真的,他们都是蠢货,根本没有抓住您盔甲一丝一毫精髓。”
        “逆向工程?”托尼挑动眉毛。
        “汉默科技。”她看起来羞愧极了,“我只是热爱您的研究,天啊请您千万不要告我。”
        “我怎么会和这么可爱的一位女士为难?”托尼抓住那位女士的手落下一个轻吻。他们热切的交谈了许久,直到另一个黑色头发的西班牙裔跑过来:“我们准备好了,劳伦。”
        “清允许我告辞。”劳伦又一次抓住托尼的手,使劲摆了摆。托尼看向索尔,他向托尼点了点头,举起了自己的锤子。

        所有的科学家都是疯子,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托尼完全明白那些搞电学的人在兴奋什么,他自己同样无比期待索尔的的雷声。
        他看着索尔飞到半空,那依旧是白日,连乌云都难见一片,但是滚滚雷神从天空中响起,巨大的闪电飞劈而下,冲向地面,地面上布满了特殊材质的薄膜,将那些能量吸收下来。索尔再尝试了一次,一束比之前更为强大的电光飞扑而下,差点将地面融化。
        然后是第三次,托尼看着索尔手中的电光,暗戳戳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会发生什么,果不其然,当雷电垂直,席卷着无数粒子呼啸而下,瞬间击破了一切,所有的材料都被毁坏,测试仪冒出了火花,地面上留下的大坑足够一群人努力小半个月才能填平。

        索尔在半空中大笑着,他飞身而下:“如此乐趣,当用美酒加以匹配。”
        托尼完全没有理他,他踩着有点烧焦的地面向那群研究员走去。正如他所预料到的,他们一个个都仿佛喝了假酒,兴奋非常,虽然托尼自己也觉得有些醉醺醺的,他不是没有见过索尔召唤雷霆,呼唤闪电,但那火花是如此耀眼,无论多久都看不腻。
        “真抱歉你们的仪器都报废了。”他掏出支票就想要签名。
        “这真是棒极了,史塔克先生。”那个深色头发的西班牙裔男孩看起来还醉醺醺的,完全没有从兴奋中回过神,“天啊,我的遗愿清单里又能划掉一向了,你知道吗史塔克先生,这比到拉斯维加斯找五十个舞女跳钢管舞还要刺激。”
        托尼默默的收起了支票簿。
        索尔跟在托尼身后,他拍了拍那小伙子的胳膊:“汝若在阿斯加德,也可堪称勇士。”那小伙子这次看起来真的兴奋的要尿裤子了。托尼及时拯救了他:“如果不介意,我想看看数据。”他拉着云里雾里的西班牙小伙走到电脑前,那确实是惊人的数据,即使到现在,也从未有人做过这样的实验,因为雷电从不根据人类的意志改变。托尼将数据打包,征求同意后发送到了他实验室的云端。
        不是说他不后悔这样陪着索尔胡闹,但是这些数据就够他今天值回票价了。

                                                                               TBC


[复仇者联盟][Thor/Tony][PG-13] 与雷神共度的一天(上)

与雷神共度的一天

配对:Thor/Tony
人物:安东尼.史塔克,索尔.奥丁森
分级:PG-13
原作:漫威
摘要:托尼完全不记得答应过索尔要给他一个约会。
说明: @是我在做多情种 的点梗,谢谢您的阅读,祝您阅读愉快。
警告:无

        托尼就没想过要和索尔出去,他刚通宵做了实验,材料弹性一直不尽如人意。他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去睡上一觉,被无梦睡眠拥裹着直直到第二天天明。但索尔完全不顾他的反对,他有一种阿斯加德人特有的霸道,大体因为他们并不能理解凡人的需求,索尔曾经不眠不休的在花了整整一个地球周殴打冰霜巨人,就因为他想这样做以及冰霜巨人确实踏入了阿斯加德的领土。
        “但你承诺过。”索尔十分不解,他甚至有些沮丧,
        “什么时候?”托尼在大脑里的一团糟中翻找着信息,让‘星期五’给他拉出日程。然后他发现他大概在半个月前做过一个不负责任的承诺,大概类似于,如果索尔能带他参观九界,他就会给他一个‘约会’。
        但他只是说着玩的,虽然索尔之后确实带他参观了九界,他差不多就被那些巨人撕成两半,被一些邪恶生物差点用火烤的半熟,但总体而言一切有惊无险,他见识到了九界的不同与壮丽,那些外星人简直糟透了,这让他更加热爱自己的地球了,至少纽约有全宇宙最好的芝士汉堡以及空调。
        但是现在索尔一本正经,他甚至穿了自己最好的阿斯加德袍子——也就是披了极为行为艺术的一大块布,转身就能去参加纽约艺术馆的希腊雕塑展。
        “好吧。”他放弃一样的举手,“好吧,我确实承诺过。”揉了一把脸,知道自己今天睡不成了,“就这样吧,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他决定去换一身正式点的衣服,给索尔一个难忘的约会,并尽早完成这个壮举,就为了自己的睡眠。
        “那就走吧。”索尔兴高采烈的一把把他背在肩上,挥动妙尔尼尔从天顶中直接飞出。

        伴随着托尼——伟大的物理之神啊之类的尖叫(托尼时候坚持他只是在发牢骚),他们降落在曼哈顿的中心公园里头。
        “好吧,第一站是中央公园。”托尼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卫衣和牛仔裤,“你想干什么。”
        “吾答应了与此地的少年一起玩球。”索尔回答。
        “玩球?”
        “是的!”索尔说着兴高采烈的挥起手来,托尼转过头,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十一个索尔向自己走来。
        “你们要玩什么球?”托尼警惕的发文。
        “他们说是一种脚球。”索尔说,“虽然我没有看到他们用脚玩。”
        “什么?”托尼大喊,“你要和他们在中央公园玩美式橄榄球?”托尼后悔自己没有把盔甲带来,因为他清楚索尔可以把整个中央公园比较重要的标志性建筑物全都撞塌,如果他带了盔甲,好歹能做一些临时的修修补补,但现在他只能祈祷奥丁开眼,别让他的儿子造成任何不可逆转的破坏,特别是对他人的肉体上。
        不过索尔大部分时候都十分有分寸,他并不真的特别担心。基于此他点了点头,心情沉重的拍了拍索尔的肩,并十分严厉的表示了自己绝不参赛的想法。然后找了个附近的长椅——特等席,决定观战。
        显然那些小伙子都是老手,他们都带上了足够的护具,而索尔,他把锤子收了起来还基本只穿了一块布。不过那些小伙子们似乎都没什么意见,托尼估摸着他们可能并不是第一次被索尔修理。

        这比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托尼想,索尔根本就不可能输,而且他充满以及大部分人完全不能理解的横冲直撞。
        那球几乎就没离开索尔的手臂,即使托尼知道,他还是放了一点水的,毕竟他是神,但哪怕不调用他阿斯加德人的神力,他的肌肉也足够健硕,他的臂膀也足够强大,他的双腿也足够有力。他站立在那里,就是万钧雷霆降落在凡尘里。
        托尼看着索尔把所有人撞得东倒西歪,然后那些小伙子们再站起来,被撞到,站起。托尼能够理解这种运动中让人热血沸腾的一面,他几乎就要摩拳擦掌加入进去,如果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能抵两个没穿装甲的他的话。
        他们大概进行了十五分钟,正好一整节时间。所有人都被索尔撞到在地上爬不起来,十一比一的完败。但所有人,包括托尼都在放声大笑。

        “他太棒了,你知道吗?”当托尼帮助那些小伙子卸下护具的时候,一个男孩对他说,“一开始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橄榄球是什么,但是他给我们欢呼,他真的尊重我们参与的运动,即使他完全不知道规则。”
        托尼十分理解的表示了赞同,因为这就是索尔。
        “然后一旦他搞清楚了规则,加入了进来,天啊。”那小伙子感叹着,“根本没人能和他比肩,他一个人就能干翻一支球队,虽然他后来告诉了我们他完全不是人。但是他的技巧,没人比他更熟悉如何冲撞,我们所有人都愿意和他切磋,因为总能学到东西。”他拍着托尼的肩膀,“你运道很不错,伙计。”
        他把托尼说的一愣一愣的。但就好像所有索尔参与的活动,他们之间很快就道了别,托尼还在咂摸那句话的意思,但索尔已经抓着他的肩膀。
        “等等,你得告诉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看到索尔再次挥动他的锤子,托尼连忙提问。
        “发电厂!”索尔抓着托尼飞上空中,在风中大声回应。


                                                                                        TBC

[复仇者联盟][铁人中心][Gen] Always (短篇完结)

Always

配对:无
人物:安东尼.史塔克,复联全员
分级:Gen
原作:漫威
摘要:有什么总是恒久不变。
说明:感谢您的阅读,祝阅读愉快。
警告:无


四岁


    他趴在地上,炉火温暖,令人昏睡。贾维斯将他抱起:“托尼少爷,你得去床上睡。”他皱起小脸,“爸爸呢?”他用双手揉眼睛,妄图从沉眠中清醒。
    “霍华德老爷有个会议。”贾维斯告知他。
    安东尼抓紧了手中的电路板:“他答应回来的。”他说。
    “抱歉,托尼少爷。”他抱紧了那孩子,“霍华德老爷只是太忙。”
    于是托尼低低应声,他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应该习惯了,他是个聪明孩子,他理解他父亲的工作。
    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想哭。

十四岁


    “对,我被录取了。”托尼对着电话大笑,“你知道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回家啦,离老头子远远的。”
    “别这样说……你看那是MIT,多少人做梦都想去那里。纽大完全不能比,虽然纽大也很不错。”他听见外头有瓶子倒下的声音,他抓着无绳座机,“对,工程学,还有物理,我可是个史塔克。”
    托尼推开门,踢到了一堆酒瓶。
    “怎么了托尼?”小辣椒问到。
    “不,没什么,就是踢到了花瓶。”托尼把酒瓶扶起,玛利亚瘫在沙发上,他数了数,两瓶威士忌,四瓶啤酒。
    她迟早会死于酗酒。托尼漫不经心的想。
    “好吧,我想恭喜你了,美梦成真。”托尼听着对面的祝福。
    “谢了,弗吉尼亚。”托尼抓着他母亲的手,听到她呢喃着霍华德的名字。他不会哭的,他想。
    “说了别叫我名字。”小辣椒在电话对面怒吼,于是托尼笑了。

二十一岁


    “霍华德.史塔克与玛利亚.史塔克是一对令人称羡的夫妇,霍华德是一位伟大的发明家,领导人。玛利亚则是众所周知的慈善家。他们恩爱非常……”
    撒谎,托尼坐在那里,瞪大他棕色的眼睛。撒谎,他想,霍华德从不回家,玛利亚只会把自己喝的醉醺醺,在出门的时候撒上过多的香水。
    “他们的独子安东尼失去了爱他的父母,他的家人。”
    他们不爱我,托尼在心中大喊,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儿子,需要有人在葬礼上发言。
    他突然意识到他在葬礼上,他突然意识到霍华德永远也不会回家,再也不会了。他再也不需要把醉醺醺的玛丽亚扶回房间,再也没人需要他了。他觉得一阵解脱,然而恐慌紧随其后。如果再也没人需要他,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活着。
    “下面请史塔克先生说两句。”
    托尼猛的抬头,他们已经开始叫我史塔克先生了,他想。
    然后他深呼吸,只有我了,他告诉自己。只有你一个人了。

三十七岁


    他以为自己知道奥比,他爱他,他以为奥比真正的关心他。他把奥比视作家人。他想起汉默曾经以天真形容他。
    或许他说的对,或许他注定天真无药可救。
    他爬过地板,冰冷,冷的让他发抖。
    他想这就是背叛,他居然以为他曾饱受痛苦。但事实上他第一次真正被身边人背叛。他幼稚的可笑。
    他胸口疼痛的仿若撕扯,有人想碾碎他的心脏。他给自己装上反应堆,疼痛缓慢消退。他敲击着反应堆……我没有心,他告诉自己,我只有钢铁。

四十二岁

    他注视着他的女孩走上神坛。他叫她弗吉尼亚,他亲吻过她的唇。他与她是挚友,是亲人,曾经是爱人。他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他看着他们互相许下誓言,然后退到阴影里。
    “托尼。”新娘在人群中找到他,那身婚纱美极了,她亲吻他的脸颊,“我和哈比都在找你,你是今天最重要的嘉宾,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家人。”她说,“你不会以为我们结婚了就不理你了吧。”
    “当然不会。”托尼露出他的笑容,“我知道你们爱我。”
    他抓住他发麻的左手:“只是今天是属于你们的,可别带着我这个电灯泡,我还有活要干,去度蜜月,我记得自己的社保号,会按时签文件。”
    小辣椒又亲了他一下,然后向哈比跑去。
    他注释着她的笑容突然便释然,她会幸福的,他想着,又抓了一下左手。

四十六岁

    他以为他已经够冷了。他时常在噩梦中醒来。宇宙冰冷,还有雪地。他已经习惯寒冷。但他此刻匍匐着,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左手,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双腿。
    我应该放手(离开)。他告诉自己,但他不能,他早已没有了心,没有心的人不会死。
    他还有责任要负,他还有人要救,他还有事情要做。在霍华德和玛利亚的葬礼上他没有哭,而今他也不会。
    只是西伯利亚而已,他翻过身。
    只是西伯利亚而已,他站起来。
    只是西伯利亚……寒风呼啸着刮过窗外,他在瑟瑟发抖,他的盔甲开始发出求救信号。
    他闭上眼睛……希望这一次能够睡得久一点。

四十七岁

    他在工作间突然惊醒,灭霸给他的噩梦增加了太多素材。他感觉自己双手潮湿,无法抓住一堆尘埃。
    他听到有人在叫‘史塔克先生’。他搂紧了自己,笨笨给他送来毯子。他裹紧自己,开口:“Friday。”
    “我在,老板。”星期五作答。
    “Friday。”他又叫了一声。
    “我在,老板。”根据之前的编程,星期五又加了一句,“我一直在,托尼。”

                                                                                Fin

[复仇者联盟][全员粮食向][Gen] 当我们谈到站街时我们在谈论什么(短篇完结)

当我们谈到站街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配对:无
人物:复联全员
分级:Gen
原作:漫威
摘要:当我们谈论站街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说明:欢乐向,感谢您的阅读,祝阅读愉快。
警告:无

    复仇者联盟是在周六破产的,满大人收购了史塔克集团超过百分之50的股份,将安东尼.史塔克排挤出了董事会。
    神盾局依旧是个暗处的隐形项目,那意味着没人发工资和过量劳动。

    破产后的第十三天,一个星期五,所有人聚在史蒂夫的房子里寻求生计,他们没有钱,没有公司聘用他们——所有人都被反派吓得瑟瑟发抖。他们需要找到出路。
    “我们可以开一个马戏团。”clint说,“或者拾荒。”
    “没有公司愿意收我们捡的垃圾。”史蒂夫说,“我试过了,伪装过,带着易拉罐。他们的生物识别识破了我。”
    “什么时候垃圾回收公司都有生物识别了?”
    “就上周。”萨姆说,“我的错,被先锋科技发现了。”
    “那,开马戏团?”
    “没道具。”
    “抢劫?”
    “我们是超级英雄!”史蒂夫反对。
    “那……我们反攻?”
    “武器被收走了。”
    大家低头不语……然后班纳舔了舔嘴唇。
    “说吧,大家伙。”如果托尼知道他会说什么的话,他之后想着,他一定不会放任班纳开口,因为有时候班纳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危险份子。
    “我们可以偷渡去其他国家。”他说,“我有经验,但是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去站街。”
    “什么?”
    “不”
    “天啊班纳!”
    “我拒绝!”
    “如果你们有更好的主意。”班纳耸肩。
    所有人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最终超级英雄们(被迫)一拍即合。
    站街是个技术活,服装,客源,地理位置,如何在法律的边缘‘晃荡’,以及安全性。
    安全性是所有问题里最不需要担心的,他们大部分都能一个打十个——超级反派。但是客源,服装和地理位置,都是需要精心谋划的。如果有贾维斯一切都不成问题,但说到底,如果有贾维斯他们根本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们已经陷入了托尼史塔克随便走进一家网吧都会被人报警然后超级反派就会赶过来……不,他们打不死托尼,但是他们会把所有的无辜路人抓起来,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但没人会相信超级英雄会去站街,即使有人发现了,也不过会被人认为是长得与本人很像的人。角色扮演之类的,这永远是个流行玩样儿。
    史蒂夫是第一个做好心理建设的,不是说他乐意干这个,只是他习惯了在战场上被反派捏屁股,摸胸。然后托尼也说他准备好了。
    “我需要钱。”他这样说,“至少我需要一台手机,这样才能黑进我要去的地方。”

    “我可以给你偷一台……”克林特刚要说话,就被队长瞟了一眼。
    “吾乐意与不同之人共赴鱼水之欢。”托尔说,“不过我得先问问简的意见。”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妙的眼神注视着雷神,没有例外。

    这是一个糟糕的开始,所有的坏主意都有一个糟糕的开始,和更加糟糕的结束,所有的超级英雄都对此经验丰富,但那一刻没人想到这一点。
    反过来说,如果他们想到了,他们才不会去做超级英雄,而是竞选国会议员。
    史蒂夫在当天下午遇到了第一个客人,当晚,他精疲力尽的回到房子里。
    “那人让我跳了一个下午的大腿舞。”史蒂夫叹气,“她说她从小的梦想就是看美国队长现场跳大腿舞,她还说喜欢我的大腿肌肉线条。”他想起那个女人露骨的眼神,“好在报酬还不错。”他掏出300美金。
    “一笔巨款。”史蒂芬点头,因为自从他出了车祸之后,已经习惯了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托尼是第二个回来的。
    “我知道我的胡子很好看。”他说,“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胡子很好看,但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人用胡子扎肚子!”他简直是惊恐的,“我以为我们是出去站街的,但似乎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个做cosplay的!他们要求我摆各种钢铁侠的经典姿势并且拍照!拍照你知道吗,我知道他们会传到脸书,推特和INS上。”
    “告诉我你黑了他们的手机。”黑寡妇叹气。
    托尼拿出一支新手机:“我黑了他们的手机。”他回答。

    索尔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兴致盎然。
    “我拥有了一场美妙的睡眠!朋友们。”阿斯加德人说。
    “睡眠?”
    “和谁?”
    “姑娘们?”大家纷纷提问。
    “我今日认识了两位姑娘,我提出要和她们一起睡觉!”索尔兴高采烈的说,“她们同意了,并且带我去了一个叫做宜家的地方。那里有许多床,她们让我在上面睡了好几觉,并且做了很多笔记,虽然远远比不上奥丁之眠,但那真是舒服的床,堪比阿斯加德的宫殿。”
    “所以你给自己找了个床垫测试员的工作。”布鲁斯说,他看起来一脸羡慕。
    “何谓床垫测试员?”索尔提问。
    “算了,当我没说。”班纳回答。

    他们的站街行动毫无疑问的失败了……这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但基于托尼已经挣到足够的钱买一支新手机。所以并没有人对此抱怨任何事。他们摩拳擦掌,准备痛揍反派,就好像他们以前过得每一个周末一样。

                                                                                  Fin

[复仇者联盟][Bucky/Tony][PG-13] 告解(下)(短篇完结)

前文链接: 
警告: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看法


    詹姆斯.巴恩斯经历过很多战场,他十六岁与美国队长并肩而战,他是天才、是刀锋、是暗杀与潜入的好手。
    他为卢金工作,为卡波夫做过保镖,他曾是红骷髅的干将。
    当他头脑混沌,为他人所掌控,他能轻而易举的达成一切目标,但现在他已然成为他自己的主人,他犹豫、彷徨、自我责难,仿佛他人的罪恶都为他所背负,刻在无法洗刷的耻辱柱上。
    而他的爱人——托尼.史塔克的人生悲剧,则是其上最鲜明的那道刻痕。他的伙伴与爱人尚未放弃他,他却想要放弃自己。
    他窝在公共区域的沙发上,嘱咐贾维斯打开遮光板,抱着一桶开心果冰激凌,两碗爆米花看起来仿佛失恋。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已经做了自己的审判官与陪审团。

    “所以你到底在烦恼什么?”托尼在午夜的时候走到沙发前,詹姆斯陷在沙发里,冰激凌已经化为泥泞,爆米花也被消耗殆尽。
    “我知道你有秘密。”托尼说,“你看,詹姆斯。每个人都有秘密,从小时候不小心踩死了邻居家小姑娘养的蜘蛛到我可能害死了我最好朋友的父母。总有那么一些秘密是不能说出口的。”
    詹姆斯被托尼的第二个比方吓得差点滚到地上,但当他抬起头注视托尼的时候,铁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我……”赶紧坦白,有声音在他内心催促,你必须告诉他,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因为悲剧已经发生,痛苦早已铸就。
    “我们是复仇者。”托尼说,“那差不多就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沓秘密,任何一个秘密都可能改变历史,颠覆现实。当我们开口的时候我们要审慎非常,比如我吧,你知道我发明了多少东西,那些东西有多少流出去,有多少我甚至不敢存档。”他指着自己的大脑,“它们只能留在这里,能源与工程,而班纳他,他比我更聪明,也更善于保守秘密。”
    “我是个间谍。”詹姆斯开口。托尼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我是很好的间谍,我潜入,偷窃情报,在别人身边,每一个人都会以为我诚心为他们服务。”詹姆斯抓着他的金属手臂,“我背叛了很多人,伤害了很多人。”
    托尼点头,他靠近詹姆斯,试图给他一些支持。
    “我不知道怎么偿还这些。”他说,“我一直在暗处工作,寻找缝隙然后找到答案,这是我的生存方式,但如果我不能,我不能用这种方式去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时候,我不知道如何坦诚。”他摇头,“那不是我。”
    “那就别说。”托尼给出了答案。这让人吓了一跳,冬兵与巴基同时用混合着疑惑与不解的目光看着托尼,于是托尼笑了, 他的眼睛里全是光芒,“拜托,他说,难道所有事情都需要坦诚吗?难道说出事实就能改变现实?难道真正重要的不是我们当前已经拥有的一切吗?”他说,“我是未来学家,詹姆斯。我需要的是人们现在为未来所做的事情。”
    于是詹姆斯在一种混合着救赎与自责的痛苦中大声喘息着,他觉得他的肩膀仿佛松下来,但一瞬间另一种自我厌恶,他与史蒂夫,罗杰斯在一起的岁月里所习惯的‘我们先解决事情再向前走,士兵。’思路在鞭打他。
    “但这样不行。”他挣扎着,“托尼你看,我一直想要告诉你,我应该告诉你的。”他决定把它说出口,“我必须告诉你,因为那是你应得的。”

    托尼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寻找了另一个姿势。詹姆斯有点奇怪,那不是一个放松的姿势,过于正襟危坐了,但他没有从中解读出他本应解读出的含义。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那时候你不过二十出头,贾维斯告诉我,之后你花了那么多年去改进那辆车的引擎,你失去了那么多。”他飞快的吐露着他的心声,就好像慢一点那些字句就会自己缩回去。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终于下定决心,“我必须告诉你真相,那天晚上天气很好,霍华德的车开的很稳。”
    他绞尽脑汁想要回想那时的场景,他记得霍华德的车灯,玛利亚的裙子,油箱与火焰。

    “他一直喜欢冒险。”他说,不敢看托尼的眼睛,“但他不会拿玛利亚冒险。他们在路上,而且很快乐。然后……”
    “然后你出现了。”托尼冷漠的接上了下一句。
    詹姆斯浑身一抖。
    “我说过你不用告诉我。”托尼叹息着,“这是我的大厦,很久以前我就把调查玛利亚与霍华德的凶杀案作为第一关键词加入了贾维斯的系统。”他继续说着,“你怎么会觉得我不知道呢?”他用一种混合着冷漠与痛苦的声音,“你怎么会觉得我会不知道你所想要做的事情呢。”
    “这是我的错。”詹姆斯气急败坏的打断了托尼的话,“我不会道歉,因为那根本没用。”
    “我让你不要说的。”托尼抓着詹姆斯的肩膀,他的手那么用力。
    “我告诉过你不要说的!”他吼起来,“现在你希望我怎么办?我怎么和杀死我父母的凶手在一起!我怎么再假装我不知道,假装我还对得起霍华德和玛利亚,说啊!”他捂住了脸,“我怎么才能继续爱你,我怎么才可以继续爱你!”
    “什么?”詹姆斯疑惑着,他以为他做了对的事情,他以为他把现实摊开,他们就能取得和解。
    但是他看着托尼,突然明白了。

    因为不可能有和解,因为他杀死了托尼的父母,他们不可能继续沉浸在毫无嫌隙的爱情中,他们不可能回到过去,只是因为他为了自己的良心开了口,他用一个两人皆知的过往,斩断了他们的关系。
    怎么会这样?他不明白,他想要问托尼,他希望得到答案。但是托尼抬起头,他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是如此的漠然,如同星云瞬间湮灭在虚空里。

     托尼没有回答他,也无需再回答。因为历史陡然如同巨斧劈在了两人中间,发出寂静的回响。

                                                                                 Fin


[复仇者联盟][Thor/Tony][pre-slash] For Midgard(短篇完结)


For Midgard

配对:Thor/Tony
人物:雷神索尔,安东尼.史塔克
分级:PG
原作:漫威
摘要:索尔是雷电之神,而托尼对此知之甚详。
说明:感谢您的阅读,祝阅读愉快。
警告:无


        “所以你最喜欢什么季节?”提问的时候托尼正在煮咖啡,滴滤式咖啡壶里酝酿着能够感染整个复仇者大厦的香气。
        “夏季,我的朋友。”雷神大笑着,“我最喜欢的季节,阿斯加德有一整个夏日狂欢,比武和宴饮,勇士们通过角斗证明勇武,获得荣耀。”
        “明白了,夏季。”托尼确认着。
        “也可能是秋季。”索尔难得的陷入思索,“秋季有最丰厚的收获,金苹果取用不尽。我们开封蜜酒,酿下下一年的美酒。”
        “所以是秋季。”托尼明白过来。
        “但冬季也是美好的,阿斯加德的冬季刺骨冰寒,我们点起炉火,铺上皮毛。钢铁之人,即使明白你为中庭的技术所骄傲,但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炉火加上一整杯蜜酒更温暖了。”他继续说着,“但春天也很好,春天约顿海姆的冰巨人会退去,整个阿斯加德又复活过来,一切欣欣向荣,所有阿斯加德人都喜欢春日。”
        “所以你喜欢一整年。”托尼毫不惊讶的笑开了,他从冰箱里找到啤酒丢给索尔,自己带上咖啡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我确实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合理性,索尔。”

        于是索尔的声音里带上了疑惑:“这是为何?”
        “因为你是雷电之神,索尔,雷电就是这样。”托尼说,“雷电毫不保留,它们总是轻易的倾其所有。”
        “你很了解雷电。”索尔说。
        “不。”托尼否认,“我不了解雷电,至少不可能比你更了解,你可是雷电之神。”
        “确实如此。”索尔表示赞同,“我是雷电之神,某个角度来说,我与雷电相同。”
        托尼点头:“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了解电。”他站起来走向落地玻璃。复仇者大厦外,曼哈顿沉浸在夜色中,这景色二人都早已看熟,但无论多少次,索尔都会为人类自大的造物而震惊,他们将天上的星星引入地上,就同时失去了天上的灯火。

        “这很美。”托尼说。
        “确实。”索尔不得不承认,即使充满了对自然的亵渎,这种不屈的火焰也有自有其动人之处。
        “我是个工程师,我做清洁能源。”托尼说,“电对我来说是一种能量的形态,清洁能源也是。索尔,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能量的世界,无时无刻充满电场磁场,我用数据和实验说话,我记录电与粒子的每一个瞬间,我观察他们的状态,或许我无法引发雷电,无法让宇宙中的电光如我所愿指向何处,但只要我在地上,我的技术就能让雷电劈到我希望的地方。”
        托尼看了眼索尔:“当然,只是在一定范围内。”他补充道。
        “如此自大,钢铁之人。”索尔低头望向曼哈顿,“你总是不肯承认人类的极限。但你是我的朋友,我尊重你的想法。”
        “哦,但你喜欢我,索尔。”托尼瞪大了眼睛,“你让我摸你的锤子。你喜欢我的自大。”
        “我欣赏所有的英雄。”索尔强调,“何况我与你们并肩作战,你们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好像我与我的父亲,我与洛基都曾并肩作战。”
        “你信任我。”
        “你值得我把生命交托给你。”索尔回答,“我与英雄并肩作战,在失去之后痛饮纪念。”
        “所以阿斯加德人总是在喝酒。”托尼转头看向索尔。
        “牺牲总是必然的。”
        “还要更多酒吗?”托尼自顾自的打开冰箱,又捞出几瓶啤酒,“数量不太够,朋友,但我们明天还有活要干。今晚不能喝太醉。”
        “吾赞同汝。”索尔说完就打开了一瓶新的,灌下了一整瓶。

        “我曾经讨厌过阿斯加德的四季。”再半瓶之后,索尔突然开口,“冬天太冷,夏天太热,春天总是让人浑身发痒,秋天又总是有干不完的活。但后来弗丽嘉,我的母亲这样说。”雷神放下酒瓶,看向远方,“她告诉我:你太过暴躁,索尔。你总是喜欢事物最热烈的一面,却对获得他们的过程缺乏耐心,你总是全情投入每一个瞬间,却无法接受事物的逝去。”
        “听起来非常有哲理。”
        “我回答她:但是母亲,我是雷电,雷电总是这样。”索尔说,“她告诉我,索尔,雷电是你,但你不完全是雷电,雷电是你所在,是你力量,是你本质,但你尚且还是一个阿斯加德人,你是神。你控制雷电,就要知道它从何而来,你控制它,就要对它的结果拥有耐心,你要接受它,因为雷电不是一个瞬间,你不能只爱它最辉煌的时候,你得爱它的所有。”
        托尼耐心的听着他叙述。
        “当洛基掉下彩虹桥之后,我才明白她的话。我不可能只喜欢我想象中的洛基,那个我所爱着,与我一起长大的弟弟,我必须爱他的所有,他的好与坏,他的存在与逝去。他是我的家人。”索尔看着自己的手,“我曾拥有过家人。”
        “索尔。”托尼想要说点什么。
        “不。”雷神没有停下来倾听朋友的的话语,“我曾经拥有过家人。”他说,“我曾经拥有过阿斯加德,我拥有过我的子民,我拥有过爱。但现在他们都逝去了,而我只能哀悼这一切,因为我是雷电之神,我不能只爱它光芒万丈的部分。因为雷电转瞬即逝,而我的家庭也转瞬即逝,但我会一直爱他。”

        “我觉得你忘了一件事。”托尼并没有安慰他,但他的手放在了索尔的手上,钢铁之人的手并不灼热,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庭人类,但此刻他的手如此有力,他说:“你拥有我们,拥有复仇者,我们是你的家人。”
        “哪怕明天我就会再次失去你们?”索尔提问,他并不痛苦,几乎是宿命的安静,“哪怕明天我们就将面对灭霸,再一次。”
        “因为这是英雄应该做的,面对邪恶,为无法为自己而战的人战斗,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是英雄,但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复仇。”铁人安静的回答。
        于是雷电之神便释然了,他高举酒瓶:“为中庭。”如同每一次出征前他所呐喊的一样,只是这一次,有人在他身边同样回应:“为地球。”
        此时一轮红日正跃出云海,照亮整片天幕。

                                                                                     Fin

[复仇者联盟][奇异博士/托尼][pre-slash] Promise(短篇完结)

Promise

配对:Doctor Strange/Tony
人物:奇异博士,至尊法师托尼.史塔克
分级:PG
原作:漫威
摘要:奇异博士遇到了另一个宇宙的托尼.史塔克,而那个史塔克恰好是一个至尊法师。
说明:感谢您的阅读,祝阅读愉快。
警告:至尊法师!Tony!


        “有时候我都会忘记这有多‘冷’了。”声音从史蒂芬后面响起,吓得他砸了手上的盔甲。
        “你们现在不用‘酷’这个词了吗?”史蒂芬看到半空中悬浮着的头颅,“我知道我有点落伍了,年纪大了你知道,但我以为这个时期的我还算走在时代前沿?老习惯,你知道。”那个头颅,现在是上半身了,在半空中做了个引号手势,之后史蒂芬就看到了整个人形,一个老人,但很熟悉,熟悉的腔调还有熟悉的胡子。
        非常熟悉。

        那人穿着悬浮斗篷从半空中飞下来接过史蒂芬手上的头盔:“有时候我真忘记了这是有多容易。”他着迷的摸索着钢铁战衣,“这是马克几号?”他一边翻转着头盔,一边叨念着一些关于核动力装甲与电磁脉冲之类的词,“你知道,我从来都没走到那么远,在绝境的成功率小的无法接受以后我走向了另一条道路,我绝不会后悔我走的那么远,因为没有见过魔法的人永远不知道那有多么迷人。但是这是艺术……”他哼着歌谣,“我喜欢金属和工程学,他们简直就好像我血液里的一部分。”
        于是史蒂芬完全明白了:“史塔克。”他叫,“安东尼.史塔克。”

        “好吧,现在我觉得有点被冒犯了。”托尼怪叫道,以他那个年纪——他看起来可能有一百岁了,须发尽白,而且很老,有着足够让任何人辨识出的岁月痕迹,“你难道认不出我的胡子吗?我以为这是我们友谊的象征。”
        史蒂芬想要露出一个微笑,但他及时刹车了:“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跑进至尊圣所的。”他扯了扯托尼的斗篷,于是这个与史蒂芬本人拥有的几乎一模一样的魔浮斗篷带着托尼缓缓下降到地上,“我们法师通常都在酒吧聚会,你知道,和女巫或者一些别的什么人。”
        “啊,我知道那个。”托尼举起手,“美好时光对吧。”
        “但是一般只有至尊法师可以随意出入圣所,不,我不是在鼓励你。”史蒂芬举手打断了托尼几乎肉眼可见即将发生的喋喋不休,“就只是,安东尼.史塔克是我能想象的整个地球上可能成为至尊法师的最后一个人。天啊,你是一个技术狂热份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科学家,比里德或者班纳还要更胜一筹的顽固不化。”
        “所以?”这个比史蒂芬所知至少年老一倍的托尼.史塔克露出一个笑容。
        “所以你真的在这里。”史蒂芬叹了口气。
        “你刚才还在圣所里研究我的盔甲呢。”托尼说,“你不应该对托尼.史塔克成分出现在圣所里有所惊讶,这里面是有因果的,多维宇宙的因果关系。”
        “这是因为……”史蒂芬摆了摆手,“他寄存在我这里的。他说不安全、技术小偷、越混乱的时候越需要注意诸如此类的事情。”
        “啊。”托尼脸上露出一种了然,“当然,他信任你。”
        史蒂芬耸肩:“基于他当时没有几个人好信任,他面临的环境岌岌可危,而且魔法是他的敌人,大部分的敌人所不了解的领域,他觉得这是最好决定。”
        “听起来就像我。”托尼很满意,“但他们会坏的。”他又补了一句,“你应该摧毁他们,而不是定期打磨,把他们装在柜子里,你是个法师,即使在科学侧,你的专业也更多的是在医学理学与生物学上。”
        “我不能这样做。”史蒂芬说,“你看。”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盔甲们以此飞回了所在地,“这是一个承诺,等到他回来我就会归还,如果他看不到这些,你知道这是心血。”
        “等一下……”托尼打断他,“你知道我——他,曾经炸了一整个钢铁军团吧,他不会在乎这个的,我不会在乎这个,我,他唯一害怕的就只是他的技术被错误的利用。”
        “这是承诺。”史蒂芬暴躁起来,“这是我和他的承诺,和你无关,你是个法师,你知道法师是怎么运作的,但这里的托尼.史塔克,是个好人,是个工程师,但还是个普通人。他的愿望理应得到尊重。”

        “遗愿。”托尼改正了一个词,而这让史蒂芬彻彻底底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他说。
        “不什么?”托尼笑了,“你拥有阿戈摩托之眼,你能够看到,博士,当我看到这个宇宙的时候,我本不应该插手,但我想这是我,而把铁人铠甲留给你基本是安东尼.史塔克在各个宇宙中我见过的,最好的决定,因为我可以告诉你,毁了他们,这不是遗产,这是幽灵,这是噩梦。”
        “不。”史蒂芬又重复了一遍,“我和他不够熟悉,你知道吗,这不是我可以替他做的决定,我和他甚至都没见过几次,在地球上的时候我们有过几次交集。”
        “光照会?”托尼伸出头问到。
        “没,我们这里没有这个。”史蒂芬摇头,“我们就是见过一次,复仇者和法师团体的代表,还有在圣所,在泰坦星,我们甚至不了解彼此,这就是全部我对他所知的。”
        “除了阿戈摩托之眼。”托尼叹息。
        “除了阿戈摩托之眼。”史蒂芬终于跌落在椅子里,一把很柔软很舒适,足以让他心怀内疚的椅子,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我看到了,他明明可以活下来,或者至少不是那样死去,他是英雄,他战斗了,他选择、牺牲、付出,他是钢铁之人,他没有一次倒下。”他哽咽着,“本来还有别的办法。”
        “不是最好的。”托尼补充。
        “对,不是最好的,但他有机会活下来,如果我可以再自私一点,或者仅仅是选择另一个办法,一些小的变动,或许会多死去上百人,上千人,但是他可以活着。在我们所有人都被存储在现实宝石的时候,他在外面奋战。”史蒂芬摇头,“我放任了他去死,我让他几近孤独的面对灭霸,因为我的决定。”
        另一个至尊法师走上前来,那个已经百岁的老人用削弱的双臂给与了史蒂芬一个浅浅的拥抱:“你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他也知道。”
        “别提醒我这个。”史蒂芬抬起头,“他不可能完全了解现实宝石。”
        “没有我那么了解。”托尼承认,“但他是个科学家,他有猜测,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伟大的维山蒂啊,我都做了些什么。”史蒂芬抽噎着。
        “你做了他所希望的,做了你应该做的。”托尼回答,“对于安东尼.爱德华.史塔克来说,为了世界可能的美好未来而牺牲是一种荣耀,你知道的。”
        史蒂芬抬起头,他注视着老人的眼睛:“对你也是吗?”他问。
        “对每一个安东尼.史塔克都是。”托尼回答,然后把年轻的至尊法师搂在了怀里,感受着终于来临的,本该属于另一个托尼.史塔克的无声的恸哭。
        
                                                                                     Fin